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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以先贤为师】闻一多:拍案而起的民主斗士

2021-01-22 10:18:41信息来源:浏览次数:字体:[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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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一多

1899--1946

中国民主同盟早期领导人,诗人,学者,民主战士


闻一多,本名家骅,字友三,号一多,湖北浠水人。著名诗人、学者。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委员。1913年入清华学堂。曾任《清华周刊》、《清华学报》编委。1922年留学美国研究文学和艺术。1925年回国后,曾任北京艺术专科学校教务长。1927年应邓演达之邀,任北伐军政治部艺术股长。其后,主要从事学术研究,参加新月社。历任山东、中山、清华等大学,长沙临时大学等校教授、系主任、院长等职20余年。1943年以后积极参加反对独裁争取民主的斗争,参加西南文化研究会,赞成中共关于建立民主联合政府的主张。1944年加入民盟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积极反对国民党勾结美帝国主义发动反人民的内战。1945年10月1日在民盟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增补为民盟中央委员,并任《民主周刊》社社长。1946年7月15日,在昆明举行抗议国民党特务暗杀坚持民主反对内战的著名文化人士、民盟中央委员李公朴的大会上,以必死的决心慷慨陈词,痛斥国民党特务的暴行。会后即遭特务暗杀。有《闻一多全集》存世。


 

“你可知‘MACAU’(妈港)不是我的真名姓?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,母亲!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,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。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,请叫儿的乳名,叫我一声‘澳门’!母亲!我要回来,母亲!”1999年澳门回归前夕,随着电视纪录片的播放,这首感人肺腑的歌曲在全国不胫而走。它的词作者,就是现代著名诗人、学者和著名民主斗士闻一多。


生平简介

闻一多生于湖北浠水县(今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)巴河镇闻家铺的一个书香家庭。   

1912年考入清华大学,喜欢读中国古代诗集、诗话、史书、笔记等。1916年开始在《清华周刊》上发表系列读书笔记,总称《二月庐漫记》。同时创作旧体诗。1919年五四运动时积极参加学生运动,曾代表学校出席全国学联会议。   

1920年4月,发表第一篇白话文《旅客式的学生》。同年9月,发表第一首新诗《西岸》。1921年11月与梁实秋等人发起成立清华文学社,次年3月,写成《律诗底研究》,开始系统地研究新诗格律化理论。   

1922年7月赴美国芝加哥美术学院学习。年底出版与梁实秋合著的《冬夜草儿评论》,代表了闻一多早期对新诗的看法。  1923年出版第一部诗集《红烛》,把反帝爱国的主题和唯美主义的形式典范地结合在一起。 

《七子之歌》是闻一多先生1925年三月在美国留学期间创作的一首组诗,共有七首。分别是《澳门》《香港》《台湾》《威海卫》《广州湾》《九龙》和《旅顺、大连》。其中《澳门》《香港》两首诗选入北师大版四年级下册语文教材。   

1925年5月回国后,历任国立第四中山大学(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)、武汉大学(任文学院首任院长并设计校徽)、国立山东大学、清华大学、西南联合大学的教授,曾任北京艺术专科学校教务长、南京第四中山大学外文系主任、武汉大学文学院长、山东大学文学院长。出版书籍《闻一多全集》 。   

1930年秋,闻一多受聘于国立青岛大学,任文学院院长兼国文系主任。当时的青岛是一个殖民统治影响相当严重的海滨名城,日本人在此气焰嚣张,为非作歹。曾有青岛大学学生在海滩上无端被日本浪人打得遍体鳞伤,日本浪人反把学生送到警察局扣押。警察一面向日本人谄笑,一面打电话指责校方放纵学生。闻一多闻而大怒,一面大声疾呼:“中国!中国!你难道亡国了吗?”一面找校长评理。在闻一多和学生们的强烈抗议下,警方不得不释放学生。1932年,南京国民政府和山东地方势力的争权夺利斗争延伸到青岛大学内部,派系纷争,风潮迭起,闻一多受到不少攻击与诽谤,被迫辞职。   

1932年闻一多离开青岛,回到母校清华大学任中文系教授。当时的中文系主任为朱自清,闻、朱两位诗人兼学者,开始论学共事,并且成为挚友。除任清华教授外,闻一多还在燕京大学、北京大学、艺专等校兼课,学术上也从唐诗的研究上溯到先秦两汉诗歌的研究,重点开拓了《诗经》与《楚辞》的研究领域。抗日战争爆发后赴西南联大任教授,积极参加爱国民主斗争。   

1937年抗战开始,他在昆明西南联大任教。抗战八年中,他留了一把胡子,发誓不取得抗战的胜利不剃去,表示了抗战到底的决心。   

在西南联大时期,特别是1943年以后,闻一多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和领导下,积极投身于反对国民党政权的独裁统治、争取人民民主的斗争的洪流。1944年,参加西南文化研究会,随后加入中国民主同盟。从此,他以民主教授和民盟云南省支部领导人的身份,积极参与社会政治活动,成为广大革命青年衷心 爱戴和无比尊敬的良师益友。 在“一二.一”学生爱国运动中,闻一多始终站在广大爱国学生一边,指导和鼓舞他们敢于斗争、善于斗争,为“一二.一”运动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。1945年日本投降,北大、清华、南开复员北上,闻一多被选为民主同盟的昆明支部宣传部长,并主持《民主周刊》。国民党政府趁日本军队受降之机,调龙云的部队到越南河内,龙云不知有诈,国民党第五军和杜聿明的部队开进昆明,包围了省政府,逼迫龙云北上重庆调任闲职。国民党军统特务控制昆明,开始迫害要求民主的进步知名人士。

1946年夏,西南联大解散,闻一多也想随师生北返清华,却苦于全家搬迁费用而滞留。这时国民党当局认为昆明民主力量削弱,又嚣张起来,于7月11日夜间用无声手枪暗杀了民盟中央委员李公朴。当时一些名学者跑到外国领事馆要求避难,市内又盛传黑名单下一个便是闻一多,地下党通知他暂时隐蔽。闻一多却把生死置之度外,毅然参加了15日下午在云南大学举行的李公朴追悼会。会上本没有安排他发言。当李夫人介绍丈夫被害经过泣不成声时,混入会场的特务却叫嚷捣乱。闻一多忍无可忍,对着会场内的千名师生和嚣张的特务,发表了一生中著名的最后演讲,宣布自己“前脚跨出大门,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”。会后他又赶赴民主周刊社参加记者招待会,五时许返回西仓坡宿舍途中,便遭军用吉普车内冲锋枪扫射而死,长子闻立鹤为保护父亲也负重伤,凶手则驱车扬长而去。这一“李闻惨案”使中外震惊,周恩来在南京愤怒谴责说:国民党进攻共产党,双方都有武器还可以对打;对李、闻这样手无寸铁的文人竟也下此毒手,而且还要采取怯懦的暗杀方式。面对全国声讨浪潮,军统便出面诡称是其成员听到闻一多“辱骂领袖”,因“义愤”擅自开枪而非上峰指令。

1949年8月,毛泽东在《别了,司徒雷登》一文中赞扬了闻一多“拍案而起,横眉怒对国民党的手枪”的精神,提出:“我们应当写闻一多颂、写朱自清颂,他们表现了我们民族的英雄气概”。后来毛泽东读二十四史写下的批语中,又称颂闻一多“以身殉志,不亦伟乎!”几十年后的清华园中,已分别矗立起闻亭和自清亭。闻亭前屹立着闻一多瘦身材、戴圆眼镜、叼烟斗的塑像。石碑上刻着他的名言:“诗人最主要的天赋是爱。爱他的祖国,爱他的人民。”


  


最后一次演讲

这几天,大家晓得,在昆明出现了历史上最卑劣最无耻的事情!李先生究竟犯了什么罪,竟遭此毒手?他只不过用笔写写文章,用嘴说说话,而他所写的,所说的,都无非是一个没有失掉良心的中国人的话!大家都有一支笔,有一张嘴,有什么理由拿出来讲啊!有事实拿出来说啊!为什么要打要杀,而且又不敢光明正大来打来杀,而偷偷摸摸的来暗杀!这成什么话?今天,这里有没有特务?你站出来!是好汉的站出来!你出来讲!凭什么要杀死李先生?杀死了人,又不敢承认,还要诬蔑人,说什么“桃色事件”,说什么共产党杀共产党,无耻啊!无耻啊!这是某集团的无耻,恰是李先生的荣!李先生在昆明被暗杀,是李先生留给昆明的光荣!也是昆明人的光荣!

去年“一二·一”昆明青年学生为了反对内战,遭受屠杀,那算是青年的一代献出了他们最宝贵的生命!现在李先生为了争取民主和平而遭受了反动派的暗杀,我们骄傲一点说,这算是象我这样大年纪的一代,我们的老战友,献出了最宝贵的生命!这两桩事发生在昆明,这算是昆明无限的光荣!

反动派暗杀李先生的消息传出以后,大家听了都悲愤痛恨。我心里想,这些无耻的东西,不知他们是怎么想法,他们的心理是什么状态,他们的心怎样长的!其实简单,他们这样疯狂的来制造恐怖,正是他们自己在慌啊!在害怕啊!所以他们制造恐怖,其实是他们自己在恐怖啊!特务们,你们想想,你们还有几天?你们完了,快完了!你们以为打伤几个,杀死几个就可以了事,就可以把人民吓倒了吗?其实广大的人民是打不尽的,杀不完的!要是这样可以的话,世界上早没有人了。

你们杀死一个李公朴,会有千百万个李公朴站起来!你们将失去千百万的人民!你们看着我们人少,没有力量?告诉你们,我们的力量大得很,强得很!看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人,都是我们的力量!此外还有广大的市民!我们有这个信心:人民的力量是要胜利的,真理是永远是要胜利的,真理是永远存在的。历史上没有一个反人民的势力不被人民毁灭的!希特勒,墨索里尼,不都在人民之前倒下去了吗?翻开历史看看,你们还站得住几天!你们完了,快了!快完了!我们的光明就要出现了。我们看,光明就在我们眼前,而现在正是黎明之前那个最黑暗的时候。我们有力量打破这个黑暗,争到光明!我们光明,恰是反动派的末日!

现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,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的朋友,是教育家,他生长在中国,受的美国教育。他住在中国的时间比住在美国的时间长,他就如一个中国的留学生一样,从前在北平时,也常见面。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学者,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,这不是说司徒雷登有三头六臂,能替中国人民解决一切,而是说美国人民的舆论抬头,美国才有这转变。

李先生的血不会白流的!李先生赔上了这条性命,我们要换来一个代价。“一二·一”四烈士倒下了,年青的战士们的血换来了政治协商会议的召开;现在李先生倒下了,他的血要换取政协会议的重开!我们有这个信心!

“一二·一”是昆明的光荣,是云南人民的光荣。云南有光荣的历史,远的如护国,这不用说了,近的如“一二·一”,都属于云南人民的。我们要发扬云南光荣的历史!

反动派挑拨离间,卑鄙无耻,你们看见联大走了,学生放暑假了,便以为我们没有力量了吗?特务们!你们看见今天到会的一千多青年,又握起手来了,我们昆明的青年决不会让你们这样蛮横下去的!

反动派,你看见一个倒下去,可也看得见千百个继起的!

正义是杀不完的,因为真理永远存在!

历史赋予昆明的任务是争取民主和平,我们昆明的青年必须完成这任务!

我们不怕死,我们有牺牲的精神!我们随时像李先生一样,前脚跨出大门,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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